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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山水人文的印象笔记 | 创 之 源 影 像

土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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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17-12-10 10:38作者:怡夫

在汉文史籍中,关于土族或“土人”这一称谓,最早出现于蒙元帝国时代,但在蒙古文记载中一直称其为“察汉蒙古尔”(意即“白蒙古”),操蒙古语的大部分土族——青海互助土族自治县、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乐都县达拉土族乡和甘肃天祝藏族自治县的土族现在也这样自称之;青海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及与其相邻的甘肃积石山县等地的土族多自称“土昆”;黄南州同仁县土族自称“土民”或“霍尔”;甘肃卓尼县的勺哇土族则自称“土护家”。其他民族对土族的称呼也不一致:当地汉、回等民族称土族为“土人”、“土民”、“土护家”;汉文史籍称土族为“西宁州土人”等;藏族和藏文文献则称土族为“霍尔”。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经过民族识别,并根据土族人民意愿,统一称为土族。

 在有关土族族源问题上,学术界主要有吐谷浑说、阴山白鞑靼说、蒙古人与霍尔人融合说、沙陀突厥说、多源混合说等等,至今尚无定论。

持“吐谷浑说”者认为,土族主要是鲜卑支系吐谷浑人的后裔。而吐谷浑,是辽东鲜卑慕容氏首领涉归之子。涉归分给他“部落一千七百家以隶之”(《晋书·吐谷浑传》)。约公元283年(晋太康四年),涉归卒,吐谷浑庶弟嗣位。不久因吐谷浑与其庶弟 “二部马斗”,发生矛盾,吐谷浑遂率部西迁,“西附阴山”(今内蒙古河套北之阴山)。吐谷浑于阴山一带游牧了二十余年后,乘“永嘉之乱”(312-313年),又率部“度陇而西”(同上),到达今甘肃临夏西北一带。至317年(东晋建武元年),吐谷浑已控制了东起洮水,西至白兰(今青海都兰县巴隆一带),南抵昂城(今四川阿坝)、龙涸(今四川松潘),北达青海湖一带的广大地区,建国于羌族故地。至吐谷浑之孙叶延时,遂以吐谷浑为姓氏、国号和部落名称。吐谷浑国极盛时的疆域,东起今甘肃南部、四川西北,南抵今青海南部,西及新疆的若羌、且末,北隔祁连山与河西走廊相接。吐谷浑国后期的政治中心在今青海湖西15千米的伏俟城。唐龙朔三年(663年),维持300余年的吐谷浑国为吐蕃政权所灭。于是,除一部分吐谷浑人内徙外,大部分降于吐蕃,留居原地。在吐蕃统治下的吐谷浑人,后来又逐渐降唐,被唐安置在甘、瓜、肃、凉等州。唐朝还在祁连山南,今大通河一带设州,隶属凉州都督府,专门安置降附的吐谷浑人。这一带,正是今天土族聚居的地区。至北宋初,一部分吐谷浑人仍聚居于祁连山南,今大通河一带。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十三载:宋真宗咸平元年(998年)“十一月丙……游龙钵自言:‘河西军东至故原州一千五百里,南至雪山、吐谷浑、兰州界三百五十里,西至甘州同城果六百里,北至部落三百里’。”11世纪后,吐蕃唃厮啰政权在河湟地区兴起,活动于这一地区的吐谷浑人当在唃厮啰政权统治之下。此后,“吐谷浑”一词不再见于文献记载。但是到了元代,在吐谷浑人的故地,史书上却出现了“西宁州土人”、“土人”的记载。这些“土人”居住的地方即是今天土族居住的地方,而在历史上该地区则是吐谷浑人长期居住的地方。据此,许多历史研究者认为,今天的土族,就是以留居原地的吐谷浑人为主体,吸收融合蒙古、藏、羌、汉、维吾尔等民族成分而逐渐形成的一个新的人们共同体。
土族这个新的人们共同体的形成,经历了漫长的历史发展过程。据史载,1227年,成吉思汗将领格日乐图在灭西夏时,率三千蒙古军驻于互助威远镇,因为这里是祁连山麓的军事重地,所以后来格日乐图部属(包括家眷)世居于此。到13世纪中后期,吐谷浑人后裔们的蒙古化倾向更加明显,其民族特征也基本构成。据明清史志记载,明代土族已经成为一个稳定的人们共同体,已有了本民族的聚居区。元、明之际的土族经济,也已由畜牧业为主开始转向以农业为主、兼营牧业和手工业状态。

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生活,大杂居、小聚居的分布特点和坎坷的生活经历,造就和孕育了土族共同的心理素质。土族人民在与其他兄弟民族错居杂处的环境中,“依山傍险,屯聚相保,自守甚严”([清]梁份《秦边纪略》卷一),其民族凝聚力日渐增强。
元朝时,土族地区归元廷封授的土官管辖。明朝统治者继承元朝“封土司民”的政策,对他们“待之以礼、授之以官”,命其 “各统其部落,以听征调、守卫、朝贡、保塞之令”(《明史·职官志》)。

清灭明后,土族地区的各土司先后率部归附于清朝,清承明制,发给其号纸印敕,准其照旧承袭,是为土司。清顺治十二年(1655年),又授予东李土司李化龙之弟李化鳌世袭百户之职,是为小李土司。据清代部分史志记载,清代甘、青土族地区的土司共有十八家之多,其中青海土族地区十六家,即:东祁土司、西祁土司、东李土司、西李土司、吉土司、纳土司、陈土司、赵土司、辛土司、阿土司、冶土司、甘土司、朱土司、喇土司、汪土司、小李土司(李南哥后代)。甘肃卓尼勺哇土族原共有三大部落,藏文史籍中称为勺哇三族。明、清至解放前夕,勺哇土族属杨土司管辖,为上治三旗的勺哇旗,由力吾、拉代、的力、汇十那、萨迪、拉叭等七族组成。

清代自雍正、乾隆以后,土司权威有所削弱。到了清末,土司已处在名存实亡的境地。明、清时期,藏传佛教格鲁派传入土族地区后,青海互助土族地区出现了一种与封建土司制度并存的土官制度,这是西藏地方政教合一制度在青海互助土族地区的延续和发展。

明、清时期,土族的经济、生产有了较快的发展。土族已从一个主要从事畜牧经济的民族,发展成了一个以农业经济为主,兼营畜牧业、手工业的民族。由于河湟一带原有的农业基础较好,加之中原先进耕作技术的不断传入,促进了该地区土族农业经济及与之相伴随的手工业(如酿酒、纺织等)的发展。明、清时期是土族社会发展史上的一个重要时期,为以后土族社会的进一步发展奠定了基础。

辛亥革命以后,随着甘、青地区马家军阀势力的不断扩大和发展,除一少部分土族仍归封建土司统治外,大部分土族则由马家军阀所控制。

1929年元月,青海建省。1930年,青海土族聚居的民和、互助、门源等地相继设县,该地区的土族始归由县府管理。1931年8月,南京国民政府下令废除土司制度(互助土族地区政教合一的土官制度已于1930年废除)。这样,延续300余年的土官制度被彻底废除。

1938年,土族各村编组实行保甲制度。当时充任区长、保长、甲长者,仍以旧时的土司、土官或具有权势的上层分子占绝大多数。这一时期,由于马家军阀实行民族压迫和歧视政策,迫使土族人民或隐瞒自己的民族身份,或流落他乡,土族人口因此锐减。此外,自明、清以来,藏传佛教格鲁派在土族地区的广泛传播和发展,土族群众笃信佛教,多送子弟入寺为僧,这也影响了土族人口的正常增长。据有关调查显示,1930年以前,青海土族地区各土司所辖人口仅38,000余人。1933年,青海土族仅有30,000余人,其中互助县约1,000余户、近7,000人,民和县约2,000余户、10,000余人,乐都县312户、6,300人,大通县约5,000余人,共和县24户、89人(丘向鲁《青海各民族移入的溯源及其分布之现状》,载《新亚细亚》1933年5卷3期)。到1949年,互助、民和、天祝、大通等地的土族共有4万人左右。

为摆脱马家军阀统治,土族人民进行了不屈不挠的斗争。1945年,一些土族士兵参加了反抗马步芳统治的乐家湾兵变。

1949年9月5日,中国人民解放军解放了西宁市,统治青海各族人民近40年的马家军阀政权彻底覆灭。

1954年2月17日,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批准,成立了土族地区第一个自治政权——互助土族自治区。1955年,改为互助土族自治县。1985年11月6日,根据青海土族人民的居住特点,经国务院批准,撤销了青海省民和县建制,设立了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撤销了青海省大通县建制,设立了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至此,实现区域自治的土族人民约占总人口的71%左右。另外,在一些土族居住比较集中,但人口少的地区也设立了土族乡。(本栏内容基本参照由郝文明、王铁志主编之国家民委民族问题研究中心专著《中国民族》,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01年3月版)

概况

土族是中国人口较少的民族之一,现有人口大约接近20万。主要分布在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黄南藏族自治州的同仁县和乐都县,部分散居于海北藏族自治州的门源县以及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等地;还有2万多人聚居于甘肃省天祝藏族自治县、肃南裕固族自治县、兰州市永登县、临夏回族自治州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和甘南藏族自治州卓尼县等地区。其中青海省境内的土族约占全国土族总人口的85%。

"土族"这一族名源于部分土族人自称"土人",汉、回等兄弟民族也称他们为"土人"、"土民"、"土护家"等;但另一部分人却一直自称"蒙古尔"、"蒙古尔昆"(即"蒙古人")、"察汉蒙古尔"(意即"白蒙古",蒙古族也这样称呼土族)等;藏族则称土族为"霍尔"。"土人"在汉语中具有"土著"的意思,但与其祖先吐谷浑之"吐"似乎有直接关联,因为吐谷浑在唐朝中期以后称"吐浑",而"浑"在蒙古语中是"人"的意思,所以到了元朝蒙古人统治时,汉文史籍中就出现了"土人"的记载。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根据土族人民的意愿,统一称为土族。

土族有自己的语言。土语属阿尔泰语系蒙古语族,分互助、民和、同仁三个方言区。各方言间只有语音的微小差异。在蒙古语族内,土语与东乡语、保安语更为接近。土族过去没有自己的文字,1979年创制了以拉丁字母为基础的拼音文字,现正在试用当中。

土族基本上全民信仰藏传佛教。早期的土族,主要信仰原始的萨满教。元末明初,藏传佛教传入土族地区并得到迅速发展,特别是藏传佛教格鲁派的发展尤为迅速,土族地区出现了许多格鲁派寺院,主要有:互助的佑宁寺、华严寺、金刚寺、曼头寺、章嘉寺、天门寺、松番寺、曲隆寺、吉藏寺、却藏寺,大通的广惠寺、平安寺、松布尕寺、祁家寺、诺木齐寺,民和的朱家寺、文家寺、卡的喀寺、赵木川寺、白家寺、赵家寺,乐都的金角寺、扎的寺、山城沟寺,同仁的吴屯寺、年都乎寺和甘肃天祝的天堂寺等,其中以佑宁寺最大,号称"湟北诸寺之母"(青海湟水北部地区)。

土族人民在信仰藏传佛教的同时,还保留有早期萨满教的许多成分。青海土族地区的大部分村落都有"崩康"(意为十万佛)、敖包(嘛尼堆)、"苏克斗"(意为挡雹阵),其主要作用是保佑地方平安,风调雨顺,抵挡冰雹灾害。

土族每户人家几乎都有一个特定的庭院,方位靠山向阳,多为土木结构。房屋多为平顶,院子当中有一圆槽,圆槽中间高竖嘛呢旗杆,旗杆顶端有木刻吉祥物,杆上悬挂印有六字真言或平安经的蓝白布经幡,以避邪除灾,保佑全家四季平安。如今圆槽大多已成为种植花草的花坛。湟水以北的土族村落大多依山傍水,其显著标志为附近山顶上的敖包和山壑上挂着的五色布做的"加达尔"。村前村后的山被视为神山。村庄最高点有寺庙,红墙蓝瓦、树林环抱,为供奉护法神的场所,是全村宗教活动的中心。

土族服饰比较独特。土族男女的上衣大都配有绣花高领。妇女服饰以五彩花袖衫最具代表性。花袖衫一般为小领斜襟,两袖用红、黄、绿、紫、蓝五色彩布拼成,衣袍腰间还配有一条彩带,带子两头有刺绣的花鸟鱼虫云纹图案。男子在高领白短褂外套深色长袍,腰系绿花带,头戴毡帽。

土族饮食以青稞、小麦、土豆为主,至今仍保留着牧业时期的痕迹,如喜喝奶茶、吃手把肉和酥油炒面等。忌食马、骡、驴、狗、猫等动物肉。土族人饮食最为讲究的是婚宴五道饭,第一道是酥油奶茶、馄锅馍及花卷,第二道为果子、油炸馓子、牛肋巴、炒油茶;第三道是油包子、糖包子、油面包子;第四道手把肉;第五道是擀长面,颇有特色。
土族喜欢饮酒,酒在土族的饮食中占有重要地位,并形成了土族特有的酒文化。历史上,土族人家几乎都能酿造"酩酼"(一种低度的青稞酒)。现在,酿酒已成为土族地区重要的产业之一,互助牌系列青稞酒已经声誉远播。

热情好客是土族历来的风尚,迎送客人三杯酒就是这种风尚最突出的表现。主人在客人到来之前就拿着酒壶、酒杯在大门口等待,待客人下马或下车,先敬"下马三杯酒";客人进门时又敬"进门三杯酒";待客人脱鞋上炕、盘腿坐下时再敬"吉祥如意三杯酒";当客人离去时还要喝"出门三杯酒"和"上马三杯酒"。对每次敬酒总是三杯的缘由有不同的说法,但总而言之土族人认为三是个吉祥的数字,"三"代表佛、法、僧三宝,日、月、星三光,天、地、人三才……而敬三杯酒的含义是祝福客人吉祥如意。

土族婚俗别具一格,具有鲜明的民族特点。土族历来禁止同曾祖的兄弟姐妹之间结婚,就是相隔几代也仍然禁止。土族的婚恋习俗大致要经过请媒、定亲、送礼、聚亲、送亲、结婚议式、谢宴等程序。如果男方家的父母看中了别人家的姑娘后(或男女青年自由恋爱后),就请两个媒人带上哈达、两瓶酒及锟锅馍和花卷馍各一副到女方家提亲,女方父母若同意这门亲事,就收下礼物,并热情招待媒人。否则,将礼物让媒人带回。卓尼土族的习惯是若女方同意,就在酒瓶内装入青稞或小麦,瓶口拴一撮白羊毛,让媒人带给男方。征得女方家的同意后,男方家再请媒人带上哈达、酒等礼品去定亲。定婚后,男方还要请媒人去女方家商定结婚吉日。土族婚礼几乎一直在唱歌跳舞中进行,程序讲究,热烈隆重。

土族家庭对生儿育女非常重视。生孩子要举行极为隆重的仪式,按土族的习俗,男孩子提前一天满月,女孩子则必须满一个月。满月时,孩子的外公,本家长辈,凡来看月的亲朋好友都被邀请,给孩子穿戴新衣服,设宴招待客人,表示感谢。到黄昏时分,婴儿由其父亲抱着到大门口,迎接放牧归来的羊群,表示吉祥如意。这种习俗,可能源于土族先民在畜牧业经济时代对马牛羊的特别重视。土族婴儿,周岁剃头,婴儿一般都要穿枣红大襟长夹衫。

土族的丧葬习俗比较独特,分火葬、土葬、天葬和水葬四种方式。青海互助、乐都、同仁和甘肃天祝地区的土族多数实行火葬,少数实行土葬,青海民和、大通等地的土族一般实行土葬。土族把火葬视为一种神圣的丧葬方式。隆重的火葬限于正常病故的老年人,而且必须有子嗣。非正常死亡的和青少年早逝者,则采取火葬中最简便的方式进行;天葬对象是夭折的婴儿和少儿。此与其他民族实行的天葬不同,既没有固定的天葬台,也不举行天葬仪式;水葬主要在青海民和三川地区的黄河沿岸土族中实行,水葬的对象是早逝的少男少女。

土族忌讳有人在牲畜圈附近解手。土族人忌讳当客人的面吵架或打骂孩子。土族的寺庙大殿或家庭佛堂内禁止去过暗房(月房)的人和服丧的人进入。土族有忌门的习惯,如生了孩子、发现传染病等时,别人不得进入庭院。忌门的标志是:大门旁边贴一方红纸,插上柏树枝,或在大门旁煨一火堆,有时在大门旁挂上系有红布条的筛子。

土族传统的交通工具有马、骆驼、牦牛、骡、驴、犏牛、皮筏等。解放后,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土族地区的交通事业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道路四通八达,各种汽车、拖拉机、摩托车、自行车等,成为人们主要的交通工具。

春节和(安昭)纳顿节是土族最热烈、最隆重的两大节日。土族称春节为"新年"或"新月"。"纳顿"(和蒙古族的"那达慕"含义几乎一样)是土语音译,意为"娱乐"、"狂欢"。纳顿节于每年夏季麦收后举行,一般从农历七月十二日至九月十五日,历时2个月,时间长、规模大、场面隆重,所以有人称之为"世界上最长的狂欢节"。此外,土族的传统节日还有正月十四佑宁寺的观经会,二月二(农历,下同)威远镇擂台会,三月三、四月八庙会,六月的丹麻戏会、"花儿会"和"少年会"等。在这些节日里除进行传统的多种娱乐活动(如赛马、摔跤、唱"花儿")外,同时还要举行规模较大的物资交流活动。

土族是一个能歌善舞的民族。家曲与野曲是流传于土家地区的民间说唱艺术。"家曲"是仅限于家居环境内演唱的曲目,内容包括"赞歌""问答歌""婚礼歌"等。"野曲"则被称为"外面唱的歌",俗称"花儿"或"少年"。其曲调、歌词与家曲截然不同,大多属于情歌。土族的"花儿"旋律起伏较大,音域宽广,尾音拖长而下滑,给人以深沉绵延之感。土族婚礼歌有固定的曲调和唱词,主要有《纳信斯果》《依姐》《阿里玛》和《切馒头》等。土族的特色舞蹈主要有"安昭""会手""杀虎将""庄稼其"和"嘎尔"等,大都旋律舒展、风格豪放。

土族民间文学内容极为丰富,涉及土族的政治、经济、历史、宗教、地理、建筑等,堪称土族的"百科全书"。土族长篇叙事诗《拉仁布与吉门索》脍炙人口,在土族中广为流传,影响很大,是土族叙事诗的代表作。

土族的建筑艺术也颇有特色。土族地区的寺院建筑及其装饰,大都出自土族工匠之手。土族妇女为佛殿经堂所绣制的各种佛像、经幡、柱毯、壁毯等刺绣作品,以彩虹为基调配色选料,用盘线、平线精心绣制,惟妙惟肖,巧夺天工。

土族地区有不少名胜古迹。景点主要有:互助五峰山、大通宝库峡、民和娘娘天池、莲花台、七里药泉、同仁温泉等。土族的吉祥物是彩虹。每逢佳节盛会,飘袖舞虹,融入天人合一、福祥长臻的境界。因而,土族被喻为"彩虹民族",土族地区素称"彩虹之"。

关于土族的族源,学术界有吐谷浑说、阴山白鞑靼说、蒙古人与霍尔人融合说、沙陀突厥说、多源混合说等各种说法,至今尚无定论。但多数学者支持吐谷浑说,即土族主要是鲜卑支系吐谷浑人的后裔。吐谷浑,原为辽东鲜卑慕容氏部落首领之子。公元3世纪末,因部落内部产生矛盾,吐谷浑率部西迁,先"西附阴山"(即今内蒙古河套北之阴山),接着又乘"永嘉之乱"(312-313年),率部"度陇而西"(《晋书·吐谷浑传》),到达今甘肃南部和青海东部地区,逐水草放牧,并建立了吐谷浑国。663年,吐谷浑国被吐蕃所并。有一部分人仍留在青海东部,成为土(吐)族先民。在其长期的民族共同体形成和发展过程中,土族中融有蒙古族、藏族、羌族和汉族的血缘,还有回族和维吾尔族的少量血缘。

土族人民在与其他兄弟民族错居杂处的环境中,"依山傍险,屯聚相保,自守甚严"([清]梁份著《秦边纪略》卷一),其民族凝聚力日渐增强。元朝时,土族地区归元廷封授的土官管辖。明朝统治者继承元朝"封土司民"的政策,对他们"待之以礼、授之以官",命其首领(土官,清代正式称为土司)继续管辖所属各族。实行汉官与土官参治,许以世袭,令其世守。并"各统其部落,以听征调、守卫、朝贡、保塞之令"(《明史·职官志》)。

明王朝在西北地区的主要军事活动中,几乎都有土族地区的土司率部参加。他们英勇善战,屡立战功,成为明朝西北边防军的主力之一。清灭明后,土族地区的各土司先后率部归附于清朝,清承明制,发给其号纸印敕,准其照旧承袭,是为土司。据清代史志记载,清代甘、青土族地区的土司共有十八家之多。甘肃卓尼勺哇土族原共有三大部落,藏文史籍中称为勺哇三族。明、清至解放前夕,勺哇土族属杨土司管辖,为上治三旗的勺哇旗,由力吾、拉代、的力、汇十那、萨迪、拉叭等七族组成。

清代,在诸如清兵入藏之役、撒拉族抗清之役、罗布藏丹津反清等大的历史事件中,土族地区的土司曾被征调过。但自雍正、乾隆期始,土兵在军事上已不被倚重,土司权威有所削弱。至清末,土司已处在名存实亡的境地。明、清时期,藏传佛教格鲁派传入土族地区后,青海互助土族地区出现了一种与封建土司制度并存的土官制度,这是西藏地方政教合一制度在青海互助土族地区的延续和发展。

明、清时期,土族已从一个主要从事畜牧经济的民族,发展成了一个以农业经济为主,兼营畜牧业和手工业的民族。由于河湟一带原有的农业基础较好,加之中原先进耕作技术的不断传入,促进了该地区土族农业经济及与之相伴随的手工业(如酿酒、纺织等)的发展。

辛亥革命以后,随着甘、青地区马家军阀势力的不断扩大和发展,除一少部分土族仍归封建土司统治外,大部分土族则由马家军阀所控制。

1929年元月,青海建省。1930年,青海土族聚居的民和、互助、门源等地相继设县,该地区的土族始归由县府管理。1931年8月,南京国民政府下令废除土司制度(互助土族地区政教合一的土官制度已于1930年废除)。这样,延续300余年的土官制度被彻底废除。

1938年,土族各村编组实行保甲制度。当时充任区长、保长、甲长者,仍以旧时的土司、土官或具有权势的上层分子占绝大多数。这一时期,由于马家军阀实行民族压迫和歧视政策,迫使土族人民或隐瞒自己的民族身份,或流落他乡,土族人口因此锐减。此外,自明、清以来,藏传佛教格鲁派在土族地区的广泛传播和发展,土族群众笃信佛教,多送子弟入寺为僧,这也影响了土族人口的正常增长。据有关调查显示,1933年,青海土族仅有3万余人。到1949年,互助、民和、天祝、大通等地的土族共有4万人左右。

1949年9月5日,人民解放军解放了西宁市,统治青海各族人民近40年的马家军阀政权彻底覆灭。1954年2月17日,经国务院批准,成立了土族地区第一个自治政权--互助土族自治区。1955年,改为互助土族自治县。1985年11月6日,根据青海土族人民的居住特点,经国务院批准,撤销了青海省民和县建制,设立了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撤销了青海省大通县建制,设立了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至此,实现区域自治的土族人民约占总人口的71%左右。另外,在一些土族居住比较集中,但人口少的地区设立了土族乡。

土族人口虽然较少,但其分布区域相对辽阔,水土肥沃,物产丰富,海拔较高,气候类型复杂多样,为宜农、宜牧、宜林之宝地。黄河、湟水谷地是青海省土族的主要聚居地区,这里分布有互助土族自治县、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和乐都县达拉土族乡。河湟谷地开发较早,加之这里土地肥沃,气候湿润,灌溉便利,适宜农作物生长和园艺作物栽培,现已成为青海省的商品粮生产基地。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州境内的土族,主要聚居于同仁县隆务河两岸,这里土地肥沃,是该县的主要产粮区。同时,这里也是闻名遐迩?quot;五屯艺术"(亦即"热贡艺术")的故乡。甘肃省的土族聚居地区,大都山高沟深,地势由西北向东南倾斜,气候北部较冷,南部温和,适宜农业、牧业和林业的发展。长期以来,生活于青、甘地区的土族人民以经营农业为主,兼营牧业、林业和园艺业。

土族地区的矿产资源十分丰富,现已查明的矿藏有金、铁、铜、镁、铅、石英岩、云母、石膏、煤、石油、石棉、芒硝等数十种。同时,土族地区有黄河、湟水、大通河(浩门河)、隆务河、庄浪河等河流,水利资源也较丰富,可开发建设大、中、小型水电站。土族地区还有广阔的森林资源、野生动物资源和药材资源。

土族世代繁衍生息在青藏高原东北部、祁连山东南麓及黄河、湟水、大通河和洮河流域。长期以来,勤劳、智慧、纯朴的土族人民与生活在这里的汉、藏、回、蒙古等各族人民一起,共同开发了这片肥沃、神奇的土地,为该地区的发展做出了重大贡献。

语言文字

土族有自己的民族语言和新试用的民族文字。土语属阿尔泰语系蒙古语族,基本词汇和蒙古语相同或相近。现代土族语,分互助、民和、同仁三个方言区,青海互助、大通、乐都和甘肃天祝等地的土族语属互助方言,青海民和及甘肃积石山等地的土族语属民和方言,青海同仁的土族语属同仁方言。甘肃卓尼土族历史上已丢失本民族语言,而完全使用属汉藏语系藏缅语族的藏语支的一种方言,与当地藏语接近。卓尼土族除使用藏语外,还使用汉语,其他地区的土族也兼通汉语和藏语。土族原无本民族文字,使用邻近民族文字,包括汉文和藏文等。1979年,青海省有关部门制定了以拉丁字母为基础的土族拼音文字,即《土文方案(草案)》,结束了土族没有文字的历史。新创制的土族文字,目前正在进行推广试用。

宗教信仰

土族基本上全民信仰藏传佛教(格鲁派)。早期的土族,主要信仰原始的萨满教。元末明初,藏传佛教传入土族地区并得到迅速发展,特别是藏传佛教格鲁派的发展尤为迅速,土族地区出现了许多格鲁派寺院,主要有:互助的佑宁寺、华严寺、金刚寺、曼头寺、章嘉寺、天门寺、松番寺、曲隆寺、吉藏寺、却藏寺,大通的广惠寺、平安寺、松布尕寺、祁家寺、诺木齐寺,民和的朱家寺、文家寺、卡的喀寺、赵木川寺、白家寺、赵家寺,乐都的金角寺、扎的寺、山城沟寺,同仁的吴屯寺、年都乎寺和甘肃天祝的天堂寺等,其中以佑宁寺最大,号称“湟北诸寺之母”(青海湟水北部地区)。

历史上,互助、大通、乐都一带的寺院大都为佑宁寺的分支属寺。佑宁寺建成前两年,今互助一带的“扎的”、“浪加”、“阴加”、“火日”、“华仁”、“觉查”等十三个尕尔哇选出十三个代表,去西藏请求四世达赖喇嘛在这个地区修建寺院,四世达赖云丹嘉措答应修寺,并于万历三十二年派佛子端约曲吉嘉措到互助建寺。因寺在郭隆、故称郭隆寺,当时,只有参尼扎仓,嗣后,一世章嘉、一世土观、嘉木样加巴多尔吉又建居巴扎仓,遂成显密双备之寺。据说在明末清初,此寺院的喇嘛曾一度增加到六千人,成为青海著名寺院之一。清雍正元年,因寺中喇嘛支持蒙古贵族罗卜藏丹津反清,次年镇压罗卜藏丹津事件中被清军焚毁,活佛及喇嘛多人被杀,致使僧伽恐惧,尽易俗服,逃散各地。至雍正十年,清廷颁令重建并赐名为“佑宁寺”。

此外,大通广惠寺也是一座在土族地区颇有影响的寺院。这些寺院都是信仰藏传佛教的土、藏等族人民宗教活动的场所。土族地区除大小寺院外,大多数村庄都有一所小庙,土族群众的日常宗教活动即以本村小庙为中心。

青海土族地区的大部分村落都有“崩康”(意为十万佛)、“俄博”(即敖包,嘛尼堆)、“苏克斗”(意为挡雹阵),其主要作用是保佑地方平安,风调雨顺,抵挡冰雹灾害。土族人民在信仰藏传佛教的同时,还保留有许多萨满教的因素。

饮食文化

土族早期经营蓄牧业,饮食以肉和乳品为主。元明以后逐渐转向农业经济,饮食则以青稞、小麦、土豆为主;善喝奶茶,爱吃手把肉和酥油炒面等。至今仍然保持着畜牧业时代的饮食特征。如招待贵时,桌上摆一个“西买日”(即插着酥油花的炒面盒),端上木盘大的肥肉块,上插一把五寸刀子,酒壶上系一撮白羊毛。土族认为这是对贵宾最尊敬的招待。

土族群众在不同的节日做不同花样的馍,吃不同花样的饭。逢年过节,喜欢吃“包适在”,“盘馓”,“馓子”等油炸馍粗细不等花样各异的油条和手抓大肉或手抓羊肉。土族喜欢吃“沓呼日”(一种灶内闷热的馍),“海流”(油面团)、“吟力海”(草麻叶粉和青稞面搅拌或的面糊,用油剪薄饼卷着吃)、“烧麦”(油炒面包子)。

土族人饮食最为讲究的是婚宴五道饭,第一道是酥油奶茶、馄锅馍及花卷,第二道为果子、油炸馓子、牛肋巴、炒油茶;第三道是油包子、糖包子、油面包子;第四道手把肉;第五道是擀长面,颇有特色。

土族喜欢饮酒,酒在土族的饮食中占有重要地位,并形成了土族特有的酒文化。历史上,土族人家几乎都能自酿低度青稞酒。
土族忌食马、骡、驴、狗、猫等动物肉。

传统节日

春节和(安昭)纳顿节是土族最热烈、最隆重的两大节日。土族的传统节日还有正月十四佑宁寺的观经会,农历二月二威远镇擂台会,三月三、四月八庙会,六月的丹麻戏会、“花儿会”和“少年会”等。在这些节日里除进行传统的多种娱乐活动(如赛马、摔跤、唱“花儿”等)以外,同时还要举行规模较大的物资和文化交流活动。另外,互助地区的索胡家、达霍家土族忌讳过中秋节,中秋之夜向月亮扬一把灰。这是明朝汉人与北元蒙古人始终针锋相对的残留习俗,向月亮扬扬锅灰以掩其“明”。蒙古人早已淡忘之,可在土族聚居区核心地带还保留着这一习俗,亦可证明土族与蒙古族之间的密切关联。

土族的春节

土族称春节为“新年”或“新月”。初一清晨四时左右迎神,有的地区是在零时举行迎神仪式。在庭院中点燃一堆麦草火,在宝瓶台上摆上各种馍馍,佛堂里点灯、烧香、放炮,迎接各路神灵回人间。迎神仪式之后,首先给家中的长辈磕头拜年,并依次要给所有的家族长辈拜年。同一家族内拜年,比较简单,只拿一条哈达、一副馍馍、一壶酒就可。有的地方有在家族内集体过年的习惯,每年由一户或两三户主办,家族男女老幼都去参加,由家族长辈祝新年辞,集体向家族神磕头,一起吃饭、喝酒、唱歌,使家族内的联系更加紧密。从初二开始,要给亲戚拜年,儿子媳妇给岳丈拜年,侄子侄媳给姑夫姑母拜年,朋友之间互祝拜年。

“世界上最长的狂欢节”——纳顿

纳顿节是土族人民喜庆丰收的社交游乐节日。也称“庄稼人会”、“庆丰收会”等。“纳顿”是土语音译,和蒙古族的“那达慕”含义一样,意为“娱乐”。举行时间可谓超长,从夏末麦场结束时(农历七月十二日)开始,一直持续到秋天(农历九月十五日)才告结束,历时近2 个月,所以有人称纳顿节是“世界上最长的狂欢节”。

关于纳顿节的起源,当地流传着许多神奇的传说。相传从前有一位技艺高超的土族木匠,皇帝也慕名召他去修建皇宫。三年后,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建成了,其壮观华丽前所未有。但恶毒的皇帝为了独享其成,竟下令要杀害木匠。木匠连夜逃到家乡,组织早已不堪皇室虐待的乡民们造反起义。皇帝闻讯派大军前来镇压。机智的木匠灵机一动,立即让乡亲们敲锣打鼓,扛着制好的战旗,挥舞着已涂上染料的兵器向村庄的庙宇走去。皇帝的军队大惑不解,村民则告之:“我们正在庆祝今年的收成,跳纳顿答谢上天的恩赐呢。”于是大军撤回。此后为了纪念这位机智的木匠,一年一度的纳顿就传了下来,并逐渐隆重起来,成为庆祝丰收的盛大节日。

一年一度的纳顿是以各个村社为主体的群体活动。可由一村单独举行,亦有两村联合举行,直至农历九月十五止,由东向西,最后回到中心地区而结束,最为常见的是两村联合,一村充当“主人”,而另一村为客,两村男性排成长列,扛着各色彩旗,敲锣打鼓,高呼“大好!”在主方村外麦场上会合,是最热烈最令人激动的时刻:几十面大鼓被擂得震天响,伴随着沉稳有力的鼓声,会手们闪腾跳跃,在粗犷的高呼声衬托下,表现出健与美的雄姿。队伍一到麦场,拉开了纳顿的序幕。会手舞首先开始了,这是由四五十人参加的大型舞蹈。老幼按顺序排列,舞在最前面的是身着长衫,手执扇子的老人,他们往往是纳顿的组织者和纳顿舞蹈的传人。别看他们年过花甲,银须垂胸,可跳起舞来,却还是那么从容自如,步履强健。手持各色彩旗的年轻人和拿着柳条的孩子们依次跟在后面,他们摆动身子,左腾右挪,绕场而舞。舞蹈的动作虽然不太复杂,但整齐的舞步,谐调的跃动,伴随着有节奏的鼓锣声,显得十分优美。在舞蹈的同时,主方不停地用大海碗给会手们敬酒,以此助兴,人们在舞蹈中陶醉了,喜庆和欢乐的高潮一浪高过一浪。热闹的纳顿自然也成为访亲拜友的好时机。一大早即可看见男女老少,打扮一新,车马大军,浩浩荡荡行进在乡间路上。

各村外的麦场上,彩旗招展,锣鼓喧天,人声鼎沸,呈现出一派丰收后的欢乐景象。
纳顿活动以舞蹈和戏剧表演为主。“会手舞”为开场节目,是由数十至数百人参加的群众性集体舞,参加者按长幼次序排列。伴随着锣鼓的节奏,大家一齐踏动、摆身、左腾右挪、绕场而舞,舞姿优美,气氛热烈,场面恢宏壮观。

会手舞之后表演的是戴着面具的哑舞剧《庄稼其》,以舞蹈形式表现父亲向儿子传授农业生产技术的情形,表演生动、细腻,滑稽逗人。接着往往表演三国故事《三将》和《五将》等,最后为表现土族祖先从事畜牧业生产时期的生产生活、再现土族先民与大自然顽强斗争精神的面具舞——《杀虎将》。

纳顿是土族人民最重要的文化娱乐盛会,也是他们访亲探友,相互交流生产、生活经验,学习和传播新思想、新知识的大好时机。对于情窦初开的青年男女而言,纳顿则成为他们寻觅知音的天赐良缘。  

风俗习惯

服饰

土族服饰融畜牧与农耕文化特征于一体,风格独特,绚丽多姿。青年男子一般穿小领、斜襟、袖口镶有黑边、胸前镶一块四寸见方的彩色图案的长袍,穿绣花高领的白色短褂,外套黑色或紫红色坎肩,腰系绣花长带,垂吊在前面,配有绣花围肚,下穿黑色或蓝色大裆裤,系着两头绣花的长裤带,小腿扎着称作“黑虎下山”(上黑下白)的绑腿带,脚上穿着花云子鞋,头戴织锦镶边的毡帽或四片瓦帽。老人一般头戴黑色卷边毡帽,穿小领斜襟长袍,外套黑色坎肩,系黑色腰带,脚穿白袜黑鞋。

土族青壮年男子戴的卷檐镶边毡帽,后檐向上翻,前檐向前展开,称之为“鹰嘴啄食”;老年人戴的卷边毡帽,用毛蓝布缝成喇叭口,喇叭口内缝以羊皮,可以翻上,也可以放下,帽尖加一个核桃大的红绿线顶子。

土族妇女服饰则更加五彩缤纷,复杂多样,以五彩花袖衫最具代表性。在互助、大通、乐都一带,妇女一般穿小领斜襟长袍,两袖用红、黄、绿、紫、蓝五色彩布做成。长袍上面套有黑色、紫红色或镶边的蓝色坎肩。中青年妇女穿这种长袍时,腰系宽而长的彩带,带子两头有刺绣或线盘的花、鸟、蜂、蝶、彩云等花纹图案。有些妇女也穿镶有白边的绯红百褶裙,裤子膝下部分套黑色或蓝色的叫“贴弯”的裤筒,脚穿绣花鞋。平时戴着镶边的毡帽,前后檐均向上翻。姑娘两鬃梳小辫子,中间梳一条大辫子,三条辫子合辫在后面,用绯红头绳扎紧,系一海螺圆椭,裤子膝下部分套红色的“帖弯”。发式和“贴弯”颜色的不同,是区别已婚妇女和姑娘的主要标志。

土族妇女的“扭达”很出名。“扭达”是土族语音译,意为“头饰”。土族妇女的传统头饰种类很多,比较典型的有八九种。如“吐浑扭达”(也叫“伴伴切扭达”或“干粮头”,形似圆饼)是土族最古老、最尊贵的头饰。它是先制一直径约二十三四厘米的圆形布坯,用彩色布条镶出三角形图案,圆盘边缘饰彩线细穗两层,正前饰两大束长十四五厘米长的彩穗。其背面上沿处密插数十甚至上百枚钢针,闪闪发光。在佩戴前,将两块十四五厘米长、六七厘米宽的长方形薄铜片用丝线连在一起,卡在两鬓间,将一个用牛尾或长发做的半月形“苏吉日格”固定在脑后。然后戴上扭达,再扣上银制碗状的“向斗”,用银簪把向斗、扭达和发髻紧紧地别在一起。向斗两侧的银簪上,还要分别垂挂一束长长的红色线穗。再戴上银制的大耳环,整个头饰艳丽而华贵。此外,还有“捺仁扭达”(也叫三叉头,形似三肢箭)、“适格扭达”(也称叫簸箕头,形似簸箕)、“加斯扭达”(也叫铧尖头)、“雪古郎扭达”(凹形)等等,各地佩戴不一。一般情况下,土族妇女在脑后耸起高高的发鬃(土语称“商图”),然后再戴头饰。现在,土族妇女多戴织锦花边(“拉金锁”)毡帽,翻檐高而均匀,显得美观大方。

居住

土族的起居习俗,因地而异,一般聚族而居,依山傍水。青海土族地区的大部分村落都有“崩康”(意为十万佛)、敖包(嘛尼堆)、“苏克斗”(意为挡雹阵),其主要作用是保佑地方平安,风调雨顺,抵挡冰雹灾害。

土族每户人家几乎都有一个特定的庭院,庭院四周为五六米高的土墙,称庄廓。四个墙角的顶部放置四颗白石头,表示安神(土地神)。土族善于筑墙,庭院围墙都比较高,而且墙面光滑整齐。围墙筑成后,再用白土草糠和泥抹光。院内盖房,可盖两面、三面房不等,有条件的四面盖房,每面为三间,四个角各盖两间共八间。房屋多为土木结构的平房,也有盖土木结构的二层楼房的。在过去,家境优越的人家盖砖木结构的平房或二层楼房。现在盖砖木结构、砖砼结构的平房或楼房的就比较多起来了。大房(即主房)的朝向,要按依山傍水的习惯而定,一般坐北向南。庭院中央一般都立一根嘛呢旗杆,杆上悬挂印有六字真言或平安经的蓝白布经幡,以避邪除灾,保佑全家四季平安。每户庭院中央还设一座四方宝瓶台,其地下埋有宝瓶,上面靠主房的方向,设一尊香炉。中老年人逢初一、初八、十五的清晨,洗漱后点燃柏树叶、乳香等敬佛,香烟缭绕,满院飘香。每户的大门也按依山傍水的习惯,在主房对面设置。门前有一堵3米多高4米多长的墙叫照壁,照壁的顶部也放置三块白石头,表示镇邪。照壁的背后,一般种三株松树或杨树作为陪衬。有的在照壁墙洞里还放一只石狮子镇邪。

湟水以北的土族村落也大多依山傍水,其显著标志为附近山顶上的敖包和山壑上挂着的五色布做的"加达尔"。村前村后的山被视为神山。村庄最高点有寺庙,红墙蓝瓦、树林环抱,为供奉护法神的场所,是全村宗教活动的中心。

土族血缘关系较近的系属,一般都居住在同一区域。兄弟分家时,旧宅归长子居住,其余儿子另迁新居,父母一般与最小的儿子居住。

待客礼节

热情好客是土族历来的风尚。土族人常说:“客人了,福来了!”总以高茶贵饭招待客人,而迎送客人三杯酒就是这种风尚的突出表现。主人在客人到来之前就拿着酒壶、酒杯在大门口等待,待客人下马或下车,先敬“下马三杯酒”;客人进门时又敬“进门三杯酒”;待客人脱鞋上炕、盘腿坐下时再敬“吉祥如意三杯酒”;当客人离去时还要喝“出门三杯酒”和“上马三杯酒”。对每次敬酒总是三杯的缘由有不同的说法,但总而言之土族人认为三是个吉祥的数字,“三”代表佛、法、僧三宝,日、月、星三光,天、地、人三才……而敬三杯酒的含义是祝福客人吉祥如意。不能喝酒的客人,用中指蘸三滴酒,对空弹三下,以示敬天地与祖先。

土族人民对朋友忠实守信,有尊长敬老的优良传统。

育俗

土族家庭对生儿育女非常重视。生孩子要举行极为隆重的仪式,按其习俗,男孩子提前一天满月,女孩子则须满一个月。满月时,孩子的外公,本家长辈,凡来看月的亲朋好友都被邀请,给孩子穿戴新衣服,设宴招待客人,表示感谢。到黄昏时分,婴儿由其父亲抱着到大门口,迎接放牧归来的羊群,表示吉祥如意。这种习俗,可能源于土族先民在畜牧业经济时代对牛马羊的特别重视。土族婴儿,周岁剃头,婴儿一般都要穿枣红大襟长夹衫。

婚俗

土族婚俗别具一格,具有鲜明的民族特点。土族原则上只是同族之间通婚,但实际上,土族和藏族、蒙古、汉等民族通婚的也不少。土族历来禁止同曾祖的兄弟姐妹之间结婚,就是相隔几代也仍然禁止。土族的婚恋习俗大致要经过请媒、定亲、送礼、聚亲、送亲、结婚议式、谢宴等程序。如果男方家的父母看中了别人家的姑娘后(或男女青年自由恋爱后),就请两个媒人带上哈达、两瓶酒及馍馍等礼品到女方家提亲,女方父母若同意这门亲事,就收下礼物,并热情招待媒人。否则,让媒人将礼物带回。卓尼土族的习惯是若女方同意,就在酒瓶内装入青稞或小麦,瓶口拴一撮白羊毛,让媒人带给男方。征得女方家的同意后,男方家再请媒人带上哈达、酒等礼品去定亲。定婚后,男方还要请媒人去女方家商定结婚吉日。

土族婚礼仪式可谓复杂,并且自始自终在载歌载舞中进行。在娶亲的头一天晚上,男方家派两名能歌善舞的“纳什金”(娶亲人),带上娶亲的礼物(酒肉、蒸馍等)和给新娘穿戴的黑手饰、红包头、红头绳、上马袍等,同时还拉一只白母羊到女方家去娶亲。当“纳什金”快到女方家时,让阿姑们兴高采烈地跑上去接受礼物,边唱边舞、边后退、到大门前时、男人们也热情地迎接“纳什金”。这时阿姑们跑进家里关闭大门,唱起《康德格玛》,等折腾够 “纳什金”之后,才开门请进去。“纳什金”进门时让姑娘从门顶上向他们泼水。“纳什金”刚上炕喝茶吃饭时,阿姑们又唱起《纳什金斯果》。阿姑们唱完后,两位“纳什金”、也要唱歌跳舞,直到鸡叫头遍才结束。鸡叫二遍时,开始给新娘换发式,穿戴新婚礼服,接着在堂屋举行上马仪式,民和土族新娘上马时,由让阿姑们演唱上马曲。上马起程仪式举行后,由新娘的哥哥和弟弟、姐夫、姐姐、舅父等十多人组成“红仁切”护送新娘到婆家。“红仁切”所经沿途村庄,凡是和新娘同村的红姑(已婚女子)都手捧酒杯等侯在路旁,向“红仁切”们敬酒,新娘家人要回敬她们一尺红布,等“红仁切”走到距男方家二三里路时,男方派两个人前往敬酒、献哈达。门前摆有接客桌,上面放着酥油花的“西买日”和插有柏树枝的一碗牛奶,桌旁还有一个木制的方斗,斗内装酒麸皮,上插一枝系有哈达的箭,放一个用红布裹着的瓷瓶。“红仁切”为表吉祥,用柏树枝蘸着牛奶向西方洒,并围绕方斗边撒麸皮,边跳舞边唱歌;新娘进大门时,有两个妇女在前面拉着红白毛毡,新娘踩着毛毡,新郎和新娘手扶红布裹着的瓷瓶,并肩漫步进入庭院,接着举行拜天地仪式,答谢媒人。人们围着媒人,一边唱歌、一边给媒人敬酒,向其嘴里喂炒面,往其脸上贴酥油。在院子中间,铺上草搭上木板,招待“红仁切”。在宴席间要给“红仁切”上五个肉方,男方和女方家互相指送哈达、衣物等。之后,让“红仁切”们吃长面条(“起发面”),“红仁切”们刚端上饭碗,男方家的小伙子们手捧酒碗,在大门口唱起“赫杰”(发禧歌),向娘家人敬酒欢送,至此婚礼结束。

丧葬

土族的丧葬习俗比较独特,分火葬、土葬、天葬和水葬四种方式。青海互助、乐都、同仁和甘肃天祝地区的土族多数实行火葬,少数实行土葬,青海民和、大通等地的土族一般实行土葬。土族把火葬视为一种神圣的丧葬方式。隆重的火葬限于正常病故的老年人,而且必须有子嗣。非正常死亡的和青少年早逝者,则采取火葬中最简便的方式进行;天葬对象是夭折的婴儿和少儿。此与其他民族实行的天葬不同,既没有固定的天葬台,也不举行天葬仪式;水葬主要在青海民和三川地区的黄河沿岸土族中实行,水葬的对象是早逝的少男少女。

不论是火葬,还是土葬,都要举行隆重的葬礼仪式。土族的火葬仪式隆重肃穆:老人病故后,将其衣服脱去,遗体扶起来,成蹲坐状,双手合十,两拇指撑于下颌骨,放在主房的炕角头,周围用干净的土坯挤紧,上面披上白布和哈达。当天早晨,即派人去向喇嘛或本钵子占卜葬期,邀请本家各户家长去商议治丧事宜。请木工赶做灵轿。第三天下午,遗体入殓。老人病故后要请喇嘛诵经超度,还有的要做经事,并由喇嘛主持,每晚请本家老少集体念“嘛呢经”。举行葬礼的前一天,是集中祭奠的日子,土族语称“日格”。本家各户、亲戚、朋友、左邻右舍都来吊唁,舅舅来“认骨”。子孙守孝期为一年。服丧和守孝期内,不娱乐,不饮酒,不赴宴,不穿新衣,不贴春联,不走亲访友。

禁忌

土族忌食圆蹄类牲畜(马、骡、驴)肉和狗、猫等动物肉。忌讳在牲畜圈附近方便。土族的寺庙大殿或家庭佛堂内不让去过暗房(月房)的人和服丧的人进入。妇女不戴帽子、不穿长衫,不得在长辈前面来往。土族忌讳给客人在有裂缝的碗里倒茶水,并忌讳在客人面前吵架或打骂孩子。土族群众走远路或办婚事、早晨出门碰上空桶、空背斗及不干净的东西时,认为凶多吉少,就返回来改日再走。土族有忌门的习惯,如生了孩子、发现传染病等时,别人不得进入庭院。忌门的标志是:大门旁边贴一方红纸,插上柏树枝,或在大门旁煨一火堆,有时在大门旁挂上系有红布条的筛子。

艺术天地

土族的音乐舞蹈、刺绣、建筑和雕刻艺术,都具有鲜明的民族风格和浓郁的地方特点;其民间文学也相当丰富,涉及土族的政治、经济、历史、宗教、地理、建筑等各个方面,堪称土族人民的“百科全书”。土族长篇叙事诗《拉仁布与吉门索》脍炙人口,在土族中广为流传,影响很大,是土族叙事诗的代表作。

土族音乐及民间歌曲

土族的音乐主要是民间歌曲,分野曲和家曲两大类。

“野曲”即“花儿”,也称为“山歌”、“少年”等,也有人称之为“外面唱的歌”。土族“花儿”的调令很多,如“尕连手令”,“好花口令”等,流行在互助土族地区的就有十几种,流行在民和土族地区的有“阿姐令”、“马营令”等。土族“花儿”大都以某种曲调中特定的衬词、衬句而得名。不管在这种曲调中填上什么样的歌词而其特定的衬词或衬句则必不可少。土族“花儿”一个显示的特点是结尾音拖长而下滑,给人以深沉绵延之感。

土族“花儿”主要以情歌为主。“花儿”属于情歌,主要内容是谈情说爱,描写青年男女互相爱慕之情。故而属“外面唱的歌”。按土族的习惯,“花儿”只能在山上、野外唱,要避开亲属。若父母和同胞兄妹在场就不能唱,违者被视为无礼,要受到谴责。

土族“花儿”既不与汉族“花儿”相同,又与藏族“拉依”有别。不论在田野或在山岗、庙会、男女老少几乎人人爱唱。尤其到了夏天除草季节,到处是清澈悦耳的“花儿”声,此起彼落,连绵不断。在各地按期举行的传统“花儿”会上,土族的民歌手常常对唱不绝,演唱者大都能触景生情,即兴编词,出口成章,对答如流。因此,土族之乡素称“花儿之乡”。

与“野曲”相对的是“家曲”。家曲也称“宴席曲”,包括赞歌、问答歌、婚礼歌等。赞歌是土族人款待贵宾时,宾主之间相互赞颂的歌。如主人赞美客人“德高如蓝天,恩深似大海”,而客人称赞主人时,把普通的餐具说成是金杯玉碗,把普通食物说成是山珍海味,主要是赞颂主人的殷勤款待。赞歌的格式一般以三段为一首,每段长短不等。一般前两段为比喻,后一段才是实际含义。赞歌的演唱一般是两人,一人主唱,一人伴唱。赞歌曲调多种多样,旋律柔和优美,词藻华丽,比喻生动形象。

问答歌,也叫对歌。它是通过一问一答的形式来互相盘问、交流生活知识和经验等。内容广泛,天文、地理、历史、政治、宗教信仰、生产生活、风土人情无所不包。其格式一般是三问三答,主旋律与赞歌基本相似,以比较简短的词句回答对方提出的问题。如“合尼”就是一首盘问和传授畜牧业生产和生活知识的问答歌。如羊的产生、羊的生活习性、羊的生理结构,及如何宰杀羊、如何用羊肉敬客,等等。

婚礼歌的歌词和曲调一般是特定的,由什么人唱,什么场合唱,是有严格规定的。大体上有送亲和娶亲两部分。婚礼歌主要有《纳什金妥若》、《尖加麻什则》、《抗隆罗》、《依姐》等。

土族舞蹈

土族最具特色的舞蹈是安昭舞和婚礼舞蹈。

“安昭”,土族语称为“千佼日”,意为“弯曲”或“转圈”,是土族地区流传最广的一种古老的民族歌舞形式。因歌词衬句有“安昭索罗罗”、“安昭——昭应昭呀”等,故名。

“安昭”是一种无乐器伴奏、以歌的旋律节奏引导相伴的集体舞。舞步轻盈,姿态优美。其形式是一人在前领舞领唱。众人紧随其后,伴歌伴舞,伴唱歌曲的衬词。其舞步动作是;先弯腰,尔后前进,迈第一步的同时双臂向右摆动。迈第二步时又向左摆动。迈第三步时左脚高跳,随之两臂上举并向右转体一周,即完成一组舞蹈动作。如此循环往复,绕场歌舞跳跃,尽兴方止。

“安昭”歌词一般三句成段,三段为一组。舞曲有“安昭”、“安昭索罗罗”、“拉热列”等。舞蹈节奏随歌曲的变化而变化。土族人酷爱"安昭",每当欢度佳节或婚礼喜庆之日,人们都要相约一处,欢歌共舞。

除安昭外,婚礼舞也是土族较为流行的民族舞。一般由两个身着白褐衫的“纳什金”(男方家派来的能歌善舞的迎亲人)主演,其他人伴唱,舞蹈动作各地不一。民和土族在农历七月“纳顿”娱乐节上跳《杀虎将》、《庄稼其》等舞蹈,旋律舒展、风格豪放。

土族刺绣

土族的刺绣针法以盘绣和平绣为主。土族人民的刺绣艺术明显地表现在对服饰的精心装饰方面。土族妇女喜欢在衣服袖头和下边绣上各种花纹图案,土族男青年胸前大都有块四寸见方的刺绣图案,上绣“五辫梅”、“转魁子”、“太极图”等。土族的长腰带和裤带头、烟包、衣领上,一般都绣有四方连续图案,叫“富贵不断头”,不仅有民族风格,而且非常鲜艳华丽。在鞋上绣云子花,花纹细致匀称,色彩艳丽。土族姑娘从十二三岁起就学习这种手艺。土族刺绣图案大多具有本民族传统色彩,但也广泛吸收和借鉴了其他兄弟民族尤其汉族的传统素材,如“孔雀戏牡丹”、“狮子滚绣球”等。

除服饰外,土族的刺绣工艺还应用于佛殿经堂中的各种佛像、经幡、柱毯、壁毯等的制作。使传统的民族民间手工艺与藏传佛教艺术有机地融为一体。

土族绘画与砖雕艺术

土族的绘画和雕刻艺术,大都与藏传佛教密切相关。土族有一些专门从事绘制挂轴佛像和佛经故事壁画以及佛像雕塑的僧俗工匠。他们同时也擅长在寺院及民居建筑的栋梁和门窗上绘制或雕刻象征吉祥、幸福的花纹图案。人们把从事这种行业的人称为“热贡拉索”,把这种颇具特色的艺术形式称为“热贡艺术”。

另外,土族与当地的回、汉等民族一样,也擅长砖雕艺术,即用泥或砖为原料,进行雕塑艺术创作或建筑装饰的艺术形式。砖雕一般分提活、刻活两种。前者将粘土泥用手或模具制成龙、凤、狮及各种花鸟虫鱼等,入窑烧制;后者在青砖上刻制各种浮雕。常见于寺院、民宅等各种建筑物上,多集中于拱门、院墙、影壁、花坛等处。土族砖雕图案多山水景物与吉祥文字巧妙连缀,立意新颖、构图严谨、造型生动、雕工精湛,充分显示了土族人民的建筑和雕刻艺术水平。

名胜古迹

土族地区有不少名胜古迹。景点主要有:互助五峰山、大通宝库峡、民和娘娘天池、莲花台、七里药泉、同仁温泉等。古迹主要有:民和县境内的黄河古渡(古称“临津关”)、周家古杨(约有600年历史)、降唐古城(亦称“享堂古城”)、白土城(俗称“丹阳城”或“黑城”),互助县境内的威远古堡、钟鼓楼,同仁县境内的保安古城(距今有400余年历史)、大明石碑(在同仁县年都乎村),大通县境内的城关镇(亦称“白塔城”)等。

五峰山

在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境内,距西宁市40千米,海拔2,800多米。远望群山好似有五人盘坐在山巅,于是取名五峰山。山上布满松树、杨树等乔木和大批灌木。春夏之间,满山青翠,秋深以后,色彩斑调,令人赏心悦目。山腰处有三个洞穴,洞口宽二三米,深四五米,洞与洞之间有小道相连。洞下还有三处清泉,其中澄花泉水质最佳,清泉水由管道引入石雕龙嘴,从龙嘴喷出后沿石壁跃下,形成瀑布。山上还有五峰寺,是远近知名的寺院之一。每年农历六月初六,在这里举行“花儿”盛会,当地土、藏、汉等各族群众都会前来参加。顿时将出现一派热闹景观:花海人潮,漫山遍野,歌浪叠起,令人流连忘返。

佑宁寺

佑宁寺,藏语全称“郭隆弥勒洲寺”,简称“郭隆寺”,位于互助土族自治县。该地原为明清时期西藏经青海去蒙古各地的通道,周围居住有土、藏、蒙古、汉各族百姓,多为藏传佛教信徒。明末,西藏佛教格鲁派与噶玛派斗争激烈。格鲁派上层在传教过程中到今佑宁寺所在地哲加,见到山势峥嵘,风景秀丽,遂向当地头人倡议修建寺院。万历三十一年(1603年),七世嘉色活佛受四世班禅和四世达赖指派来青海,在松巴一世丹曲嘉措和当地部落头人、信教群众的协助下,于第二年破土动工,初建了嘉色寝宫、大经堂及一部分僧舍,并建立了显宗学院。清康熙年间,寺僧剧增到7,700人,进一步扩建寺宇殿堂房舍,设有显宗、时轮、密宗、医明四个学院,发展成湟北地区最大的寺院。雍正二年(1724年)正月,该寺因参与蒙古罗卜藏丹津反清事件被清军烧毁。雍正十年(1732年)修复,雍正帝赐额"佑宁寺"。同治年间,佑宁寺大经堂等再次毁于兵燹,由六世土观奉命重建。

佑宁寺原共有属寺49座,分布在今青海省的互助、大通、乐都、化隆和甘肃省的天祝、肃南、张掖等县,分别由五大昂管辖,共占有耕地5万余亩。由于属寺众多,且湟北地区不少寺院为佑宁寺僧人主持修建,故称佑宁寺为“湟北诸寺之母”。并由于名僧辈出,其历史影响曾一度超过塔尔寺。佑宁寺第三次毁于“文化大革命”,众多珍贵文物古迹损坏严重。现虽修复三殿,但规模不复从前。

体育娱乐

土族地区的体育或娱乐活动,与生产劳动、传统习惯、宗教信仰、民族历史渊源等紧密相关,内容健康,形式多样。每逢盛大节日,土族人民都要身着盛装聚在一起,进行赛马、摔跤、唱“花儿”和耍武术等文体娱乐活动。土族传统娱乐项目主要分为游戏类、棋艺类、杂耍类等。其中,游戏类有“阿玛哈勒”(儿童和青少年参加的一种游戏)、“打岗”(青少年放牧时玩的一种游戏),棋艺类有“四门”、“下油锅”、“下方”和“赶牛”等,杂耍类有转毛蛋、踢毽子等。

轮子秋

土族体育娱乐活动多种多样。传统体育项目轮子秋便是其中颇具特点的一种,颇像杂技演员的空中表演。轮子秋主要在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一带流行。

过去,每逢农闲季节,特别是春节期间,人们常常将马拉大车的“上脚”——车棚卸下来,而将“下脚”——轮和轴整体竖起。在抵地的轮上压上石头等重物,保持重心的稳定和平衡。在上面的轮上横绑一架三四米长的梯子。梯子的两端各绑一“U”字形(秋千形)坐套。比赛时,每两人各坐于秋千套上,然后用力旋转轮子,以旋转时间长而又头不晕、眼不花者为胜。是男女老少喜闻乐见的体育、娱乐活动。青少年尤为喜爱。

后来,土族人民对轮子秋不断进行改进。现在,轮子秋多以钢管为原料焊制而成,并装上滚珠轴承,更加科学,使用起来也更加安全、方便。近年来,轮子秋已被列为全国农民运动会和民族运动会上的表演或比赛项目,使土族人民这一古老的体育、娱乐活动又焕发了新的活力。

土族拔腰

土族牧民喜欢较量力气。拔腰就是这样一种民间活动。两个青年人对面而站,将对方的腰从右侧抱住,各自将右腿插入对方的两腿中间,呈半蹲式,挺直腰,抬起头,裁判一发令,双方同时憋气用力,欲将对方抱起。谁先使对方双脚离地即为胜者。

蹬棍

蹬棍是青海土族、甘肃天祝藏族喜爱的一项体育活动。比赛时,两人相对席地而坐,双腿并拢伸直,两人同握一根长0.5米至1米的木棍,脚掌相抵,同时用脚、腰、臂的力量争取将对方拉起,臀部被拉离地面者为负。拉蹬时双膝不能弯曲。

(根据网络资料整理,转接原《今源资讯》网浏览数6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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